也太不像割袍断义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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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初如今瞧着生龙活虎,不过是靠从前的底子强撑着罢了,内里已经叫蛊毒侵蚀得千疮百孔,从经脉里强逼出来的气力也早都耗得差不多了。 陈见庭自不甘心他逃出,派了不知多少死士追兵;后几日虽然跟了商队,到底也要时时提防。谢初伤重,难以应付,只能吃了激发心力的玄清丹强撑着精神不露怯——可这种丸药又非正途,不过是虚支了他自身精力,每每药效过了气血两虚,又要再叠着药吃,如今从沧澜谷摸来的一整瓶都快叫他吃空了。 经脉丹田都是习武之人的根本,要是落了伤隐而不发,甚至还靠这等虎狼之药催逼着,若不及时将养,日后必然处处掣肘,再难进益。 谢初自然清楚得很,只是在外头这些天是实在顾不上,如今到了许临渊的地界,强提着的一口气才骤然松了,一时昏沉欲睡。 ……也睡不太实。 喘息间心口处闷闷地疼,谢初蹙眉忍了片刻,还是轻轻吸了口气,靠在竹椅上阖目推行血脉。 原本已经瘀滞的气血一动,强压下去的伤立时跟着翻天覆地搅起来,像磨利的刀子插在心口转。 他多少年没受过这样的疼了,正欲停了放任旧伤不管,一只手缓慢覆在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