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想不出回答。

超出她的推测范围了。

    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是哭了吗？是她说得太过分了吗？是不是不应该对他那么残忍吗？……郁双雪想了很多很多。

    “我只是好开心…”唐知予缓缓低语，似乎是有些愣怔，“想到能为了你Si掉，就觉得心脏幸福得快要Si掉了…”

    “如果我Si掉了，你会记得我吗？永永远远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记得我吗？”他虔诚地询问着。

    “……”郁双雪无法回答。

    她无法回答一个她也不知道的答案。

    郁双雪的心很乱。因为他问出了一个她也不知道、甚至无法回答的问题。

    她只是，心中浮过无数种设想，回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

    想起自己并不幸福的家庭，并不圆满的人际关系，并不顺遂的命运，并不完美的自己。

    没能感受到Ai，后来是无法感受Ai，最后是厌恶Ai讨厌Ai恐惧Ai，又想要拥有Ai。

    有人点着火在黑暗里寻找Ai的影子，有人在孤独的夜里为棉雨撑伞。

    她想起鲜花，想起草地，想起生命，又想起Si亡…最后想起他的影子。

    只在这一刻，郁双雪突然明晰地看到了他。哭泣的、祈求着的他，一只迷途的羔羊。

    她开始迷惑，开始不解。

    尽管如此，她还是学着母亲对她时的样子，生疏地m0了m0他的头。

    “……”

    可她还是想不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