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错一个音就摸一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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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皎像被烫到一样直起身子退了半步,咬着下唇,一双杏眼又慌又嗔地望着他——偏偏这个神情b趴在他背上的时候还要g人。 "郑元钧!你——你mama在楼上诶!"她压着嗓子急得跺了一下脚。 少年回过头看她,表情无辜得过分,只是耳尖红了一圈。"我说实话而已嘛。jiejie的x贴在我背上,还凑到我耳朵旁边讲话,声音又那么软,"他顿了一下,"谁受得了啊。" "你不要讲了啦!"岳皎小脸烧得通红,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赌气似的翘起腿。缎面K子滑溜溜地贴着她交叠的大腿,绸缎绷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她自己浑然不知,少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条腿走了一瞬。 琴房安静下来。郑元钧转回去弹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岳皎坐着听,翘着的腿无意识地轻轻晃,缎面K子随着晃动在大腿上一紧一松地滑。她从果盘里拿了颗葡萄放进嘴里,无聊地用舌尖顶着在唇间转了转,嘴唇微微嘟起,水润粉nEnG的,然后才慢慢咬破,一点汁水沾在下唇上被舌尖卷走了。一颗葡萄被她吃得像是什么暧昧的事——但她自己完全不知道。 郑元钧从琴键上方的黑sE漆面倒影里瞥到了,弹错了一个音。 "这里弹错了哦。"岳皎立马指出来。 少年停下手,忽然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 "jiejie,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 "你弹一首给我听好不好?我想听jiejie弹琴。" 岳皎犹豫了一下。上次弹琴给他听还是好几周前的事了,少年难得主动开口要求什么,拒绝的话又说不出来。"好吧,你让开。" 郑元钧从琴凳上起身,侧了侧身给她让位置。岳皎坐到琴凳上的时候,缎面K子顺着她的服帖地铺开,薄滑的绸缎贴着琴凳面,坐上去的一瞬微微打了个滑,她往前挪了一下才坐稳。 岳皎选了肖邦的夜曲Op.9No.2,太熟的曲子,闭着眼都能弹。手指落在琴键上的一瞬肩膀松下来了,旋律流淌出来,琴房里的暧昧气氛好像被稀释了一些。 她没有注意到少年没有坐下。 郑元钧站在她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没有出声。岳皎弹到第二个乐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落在后颈上——不均匀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淡松木香。他靠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x口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空气传过来,但没有碰她。 岳皎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手指顿了顿,但还是继续弹。 没事的,他只是站在后面而已,又没碰我。 旋律继续往前走,到中段那个转调的地方,少年的呼x1忽然离她的耳后更近了一点——近到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流掠过耳廓边缘那层细小的绒毛。岳皎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一阵sU麻从耳后蹿到脊椎,手指在琴键上一滑—— 错了一个音。 不和谐的音符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刺耳。岳皎咬了下唇,准备继续弹下去。 "jiejie弹错了哦。"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下来,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你站那么近谁弹得好啦......"岳皎小声嘟囔,耳朵已经开始泛红了。 "那弹错了是不是应该有惩罚?" "什么惩罚——" 话没说完,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不是抓,是搭。少年的手掌g燥温热,指尖刚好碰到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发丝下面,脊椎最上端的凹陷处。就那么轻轻地搭着,拇指不经意地蹭了一下。 岳皎的身子像过了电一样轻颤了一下。 "这样吧,jiejie继续弹。弹错一个音,我就m0你一下。" "我才不要......"嘴上这么讲,手指却乖乖地重新落回了琴键上。岳皎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起身走掉——也许是不想在少年面前认怂,也许是身T深处有什么东西被他刚才那只搭在后颈上的手唤醒了,正隐隐地发着热。 旋律重新响起。后颈上那只手收回去了,但少年没有退开,依然站在她身后。岳皎竭力让自己专注在琴键上,可所有的感官都不受控制地往身后跑——他的呼x1落在哪一寸皮肤上,他的T温离自己的后背有多近,他身上松木香混着少年汗意的味道越来越浓。 撑了十几个小节。少年微微俯身,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廓,什么都没做,只是呼x1。热气打在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岳皎觉得整个耳朵都要烧起来了,一GUsU痒顺着耳根蹿进脊椎里,身子不自觉地轻扭了一下——缎面K子底下的腿根夹紧了一瞬。 第二个错音。 这次手落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衬衫,掌心扣住她最纤细的那一截腰窝,五指微微收拢,拇指和食指刚好卡在腰侧最敏感的软r0U上。少年的手大,几乎把她的半边腰都握在掌心里。没有r0u,没有动,就那么扣着——衬衫料子太薄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纹的纹路和指腹上薄茧粗糙的触感,像一团火隔着一层纱贴在皮肤上。 岳皎的腰软了一下,在琴凳的缎面K子上不安地挪了一小下,滑溜溜的料子磨着她本就敏感的Tr0U,让她更加坐立不安。 第三个错音来得b第二个快得多。腰上的手往上游移,指尖沿着肋骨一节一节地往上描,不急不慢,像弹琴一样一个音阶一个音阶地走。走到x部的边缘停住了——那个柔软和坚实交界的地方,nZI最外侧饱满的弧线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少年的手没有直接覆上去,只是用指背沿着那条弧线来回蹭,轻得像羽毛,慢得像在折磨人。 岳皎的呼x1彻底乱了,x口剧烈地起伏着,丰满的nZI在衬衫里面一颤一颤的,偏偏越喘越厉害就越把x送到他手边去。她SiSi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咬得嘴唇都泛白了,琴音抖得不成曲调。 第四个错音。 手指不在边缘磨蹭了。从侧面直接滑上去,整只手隔着衬衫包住了她左边的——蕾丝半杯文x薄得跟没穿一样,少年掌心的热度毫无阻隔地烫在rr0U上,五指微微一收,柔软的nZI被握得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y挺挺顶起来的N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来回碾磨,先轻轻地打圈,再用指甲的边缘刮过的顶端。 "嗯——"岳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软又甜的Jiao,身子触电般抖了一下,腰不受控地往后拱了一弧,紧紧地贴上了琴凳面。缎面K子滑腻腻的,这一拱一贴之间T缝磨着凳面蹭了一下,丁字K那根细带子被Tr0U夹着往敏感处陷得更深了。手指彻底弹不下去了,按在琴键上不动,十根指头微微发颤。 "jiejie,怎么不弹了?"少年的声音贴在她耳畔,气息热热的喷在耳垂上,语气偏偏还是那副欠揍的无辜,"还没弹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