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咒_四十七

    「我……没有守好自己。」

    「也没有做好宗主……」

    「你们教我的，我有很多……都做不好……」

    他像在向父母告罪，一句一句，低声又破碎。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每一句都像从x腔里被cH0U出血般。

    淡淡的烛火照在他脸上，光影跳动，如同昔日父母在烛下的影子。沐离泪目光恍惚，像真的再度看见他们站在眼前。

    母亲带着轻柔微笑，父亲站在一旁，温和又骄傲。

    他的指尖微微紧了紧。

    「我……真的很想你们。」一句话轻到像吐息，却重得能压碎心。

    程言走上前，程言无声地跪在他身後，伸手轻抚他的背。他的掌心温热、稳定，像想让沐离泪从断裂边缘拉回一些。

    「阿泪……」

    程言喉咙也发紧「他们会以你为傲。」。

    沐离泪缓缓摇头「我……现在这样……」

    「连站都站不稳的废人……怎麽会……让他们骄傲……」他语气没有恨，没有怨，只有那种，即将坠落前的自轻。

    程言直接把他搂进怀里，额头靠在他的侧脸「你还活着，就足够让他们骄傲。」。

    「而我??」

    程言声音更低了「愿意用我剩下的一切，把你留在这世上。」。

    沐离泪的眼泪终於落下，滴在牌位前的灰地上，那一下，彷佛落在了他这一生走过的所有孤独与伤痕上。

    最後，沐离泪伏在父母牌位前，轻轻阖眼。

    「阿爹、阿娘……让我……在你们身边待一下……就一下……」他的声音像雪融化时的最後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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