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老师，你谈过恋爱吗？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凌春从沙发上爬起来。

    她在家休息，看了一整天的无聊综艺，脑子里却反复回放早晨的对话和夏帆的电话。

    透过猫眼，她看到早川凛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她打开门。

    “抱歉打扰了。”

    早川凛微微鞠躬。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灰sE的居家K和浅灰sE的棉质长袖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头发微Sh，散发着洗发水的清爽香气，看起来刚洗过澡。

    “我下午刚好有空，做了些点心。”

    他把保温袋递过来，眼神依然有些躲闪。

    “宿醉后吃些甜的可能会舒服些。”

    凌春接过，保温袋很轻。

    “是什么？”

    “柠檬挞。”

    早川凛说，耳根又开始泛红。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凌春愣住了。

    柠檬挞？

    她最喜欢的甜点之一。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柠檬挞？”

    早川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上次……补习的时候，你提过。说便利店买的柠檬挞太甜了，想念上海一家店的清爽口味。”

    凌春确实说过，大概是两三周前的事了。

    她自己都快忘了。

    而他记得。

    不仅记得，还特意做了。

    “你做的？”

    “嗯。以前学过一点烘焙。”

    早川凛的声音变小了些。

    “可能……没有专业的好吃。”

    凌春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谢谢。”

    她说，顿了顿。

    “要进来坐坐吗？我可以泡茶……”

    “不、不用了！”

    早川凛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有点急促。

    “我……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你好好休息。”

    他的拒绝太快，太坚决，让凌春有些意外。

    “……这样啊。”

    她看着他明显紧绷的侧脸。

    “那……谢谢你的柠檬挞。”

    “嗯。晚上我会送晚餐过来。”

    早川凛后退一步，朝她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有些匆忙。

    凌春关上门，看着手里的保温袋。

    为什么不进来？

    只是送个点心而已，连门都不进……是怕尴尬？还是有什么别的理由？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大概只是……太紧张了吧。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尴尬又微妙。

    傍晚六点，门铃准时响起。

    这次早川凛带来了海鲜粥和几样清淡小菜，装在一个分格的漆盒里，还附了筷子和汤勺。

    凌春注意到，他又换回了出门的装束。

    白衬衫和深sE长K，头发也重新整理过，看起来清爽得T。

    “你今天……要出门吗？”

    她接过漆盒时随口问。

    早川凛的身T不明显地僵了一下。

    “……嗯，晚上有点事。”

    他含糊地回答，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还穿着他那件深蓝sET恤，宽大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下面光着两条腿。

    早川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目光。

    “你……没换衣服？”

    “嗯？”

    凌春低头看了看。

    “哦，我下午睡着了，醒来就这个点……还没来得及。”

    其实她下午根本没睡，只是……有点懒得换。

    这件T恤很舒服，有他的味道。

    而她现在，莫名地……不排斥这个味道。

    “那……我是不是该……”

    早川凛指了指门，意思是离开让她换衣服。

    “不用。”

    凌春转身往餐厅走。

    “先吃饭吧，我饿了。”

    早川凛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迟疑。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凌春打开漆盒，海鲜粥的香气飘散出来。

    “你吃过了吗？”

    她问。

    “还没。我准备……”

    “一起吃吧。”

    凌春打断他。

    “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而且……我一个人吃也怪没意思的。”

    早川凛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

    “……好。”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b早晨柔和了许多。

    凌春小口喝着粥，偶尔抬眼看看对面的早川凛。

    他吃得很认真，但动作总是带着某种刻意的控制感，像是随时在注意自己的仪态。

    “今天的柔道课怎么样？”

    凌春问，舀了一勺粥。

    粥很鲜美，米粒煮得恰到好处。

    “有几个新来的孩子，协调X还需要练习。”

    早川凛回答，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脸上。

    “凌春桑呢？休息得好吗？”

    “嗯。柠檬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