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他眼眶微红,像是极隐忍,极艰难,才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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忑、茫然、疑惑一类混乱情绪,乱麻似的绞在一块,就生出点心烦意乱的感觉。 在原处又停了片刻,再次确认这一处裂隙关闭之后,我才收了心思,慢慢往回走去。 余桓正歇在洞内,余散不知从哪叼来只土豆,赖在他身侧反复拨拉着玩得正高兴。 我快走几步,到了余桓面前坐下,几乎一刻不停,先将已告知申时衍秘境一事说了出来。 余桓倒没多诧异,只是略微点点头,又似上回听说一般,道了句“恭喜”。 我没反驳他,犹豫片刻,又主动问起,“你说我又不认识他,他为何这般执着要来寻我?” 余桓定定望着我,难得带了几分柔和神色。 许久,他垂下头,淡淡答道:“兴许只是你忘了。” 我下意识想反驳,却一时没寻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反倒觉得余桓的设想不无道理。于是便有些心虚的收了声,坐在原地,就仔细开始回想与这个名字有关的点滴事件。 兴许我们当真是说过几句话的,只不过是我忘了。 毕竟申时衍这个名字,我听着虽然陌生,却不是全然不识。依稀记得仍在宗门时,偶尔也听过几次这个名字,至于是否见过,实在记不得了。 坠崖之后我经脉俱断,只剩一处破碎丹田,没了从前习惯的灵力傍身,日子实在难熬。不知是不是因为修为全失的缘故,记忆也变差许多,许多宗门内的事也渐渐记不清了。 余桓听了我的反应,并未多说什么,只摇摇头,说出来个莫名其妙的“当局者迷。” 我再追问,他便又淡淡转开话题,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