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别忘了，芊豫也是我这边的人

一下，而後露出笑容。

    「什麽证据都没有，我当然站在学生这一边、永远相信学生。」

    就算真的是萧远做的，她也要亲口听他说，而非凭朱贤文一句威胁就怀疑他。而且，她始终觉得萧远本X并不坏——他听见称赞时会露出腼腆笑容，满脸通红；察觉她眼角泛泪时，贴心地递上卫生纸……

    或许他不是个全然的好学生，但她相信那些反应不是假的。

    「如果站错了，那就当我笨吧，至少我不愿做个时时怀疑学生的老师。」

    「所以……你选择相信萧远罗？」

    「嗯，我相信他。」

    这段时间和佟曼娜聊了这麽多後，更加笃定周芊豫的看法。

    她知道有时热情会被当成愚笨，热忱会成为好欺负的理由，老师也不可能永远都不怀疑任何人；但学生是孤立无援的，若连老师都不站在学生那里，他们或许会像三明治一样，夹在社会、家庭和学校之间，近乎窒息。

    「……真好笑。」

    萧远站在门外，冷嗤一声，眉头却紧拧着，眼神微动。

    「哪句话让你觉得好笑？」

    闻声，他转过头——

    只见佟曼娜双手抱x，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嗨，曼娜。」萧远偏头一笑，接着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看小豫在里面，我看我今天还是……」

    「萧远，我还没有相信你。」

    他一顿。

    「你是我的学生，我理应也会站在你这。但别忘了，芊豫也是我这边的人。」

    萧远微笑起来，「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