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顾乔林/初夜）

    “队长。”

    听到开门的声音，乔殊抬起头。他穿着睡衣，正盘腿坐在床头被子上，帮林致擦头发，“林，你又不吹干。”

    他分神看了一眼顾子尧，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差点吹声口哨，“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穿。”

    林致微微仰起头，脖颈线条拉长，任由对方摆弄，对乔殊的小小抱怨报以一笑，他就着这个姿势转了转头，看向顾子尧，似乎被烫了一下，撇开视线，“子尧先进来，有风。”

    今年北京供暖早，小白楼暖气充盈。从浴室回卧室只有几步路，温度稍低一些，顾子尧随意套着浴袍，露出健壮的胸腹肌肉。

    “你们……”顾子尧反手锁上门，站在门口没动。

    虽然在一起一个多月，去彼此房间也是常事，但他们还是各睡各的，更不用说……

    “好了。”乔殊放下速干巾。

    “我是觉得过会儿应该还会湿，所以才没擦的。”林致这才侧过身给自己解释一句。

    乔殊佯作不满地在他脸颊亲上一口，看向顾子尧，“队长过来啊。”

    顾子尧在离他们远一点的床侧站定，眼神在两个人间来回扫视，没说话也没动作。

    乔殊挑了下眉，满眼笑意，“你刚刚是不是想问我们在你?床?上做什么？”他把三个字咬得很重。

    乔殊往床头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等林致的时候闲极无聊，他把润滑液安全套按包装的高低顺序整齐排列了一下。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空气里浮起躁动的气息，清新的水汽和着微热的暖气，烘得顾子尧喉口发干。

    林致抓了下身下的被子，也看向顾子尧，他脸颊有些发红，眼睛亮亮的。

    半晌，顾子尧开口，声音微哑滞涩，“……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