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好乐乐睡叭睡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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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有一处封闭单调的洞府,里面只有一张晶石床。 过去是付观明自主沉睡的地方,后来作为了离竹的打坐室。 离竹独自前往洞府,往无色无形的阵法凝入神识,结界如同水色波澜漾开,他走了进去,阵法再次闭合。 他进来的第一件事是拿出羊脂玉,而后,他用形状不一的雕刻针对它精雕细琢。 这块珍稀昂贵的玉石被雕成一朵惟妙惟肖的梨花。 再串好编绳,离竹端详一会儿漂亮的梨花玉佩,轻轻将物件收了起来。 他便静心打坐了,活跃的水灵气从四周涌来。 短短一个月,纳灵戒里的传音玉牌倏亮又熄灭。 青年指尖的水灵气收起,他平静如水地结束修炼。 离竹迈出洞府,伫立在漫天雪中的人唤他,“阿玉。” “师尊?你怎么……”离竹快步过去,眼前的人眉宇凌厉,长发缀雪,他和雪皆是冰冷易融。 付观明温声道,“放心不下阿玉,故而守候在此。” 离竹的心顿时触动,一丝又一丝的暖流不知在何处出现齐齐汇聚脑海,他情不自禁抱住对方,“师尊……” 付观明一手环着青年的双肩,一手抵着青年的后脑。 两人紧紧抱住,不言不语。 离竹好想哭。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哭。 有好多让他哭的理由。 他觉得男主好孤单。 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想哭? 是什么? 缺爱? 是离竹不够强,要是离竹样样出挑…… 离竹你要强大。 ——和我乐玉有什么关系。 付观明似是感受到怀里人的情绪,轻轻捧起他的脸。 他眼眶通红,水润的瞳珠愣愣凝视自己。 付观明用指腹轻揉他的眼尾,举止怜爱,视若珍宝。 “阿玉,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对方细绵的触感移落到眼睑,语声柔如春风,离竹抿唇几息,“嗯。” 三域修士默认每百岁为一次生辰,千岁一大办。 每年一次的生辰,修为高深的修士不会挂心。 闭关一月至千年不等者数不胜数,修为增进附加的漫长寿元重要又不重要。 十六位仙,成仙后仍办诞辰的只有逍遥仙尊、妖皇、狐王、东境魔君、西境魔君。 云中乐今年骨龄一万七千一百二十三。 这个生辰是两人第一次共度的节日,独属于热恋的两人。 云中乐一大清早就来帝殿做客,然后当着付观明的面拐走离竹。 付观明知晓云中乐喜新厌旧的性子,他只对离竹说,“记得回来。” 悟道宗,逍遥峰。 传送过后,云中乐忘情地亲吻怀里的人,离竹极其配合对方的举动。 天黑之时,云中乐恋恋不舍地结束漫长的亲吻,“好乐乐,我爱你。” 以前,离竹没少听他人对自己的表白,他似乎都是意料之中,波澜不惊。 现在,他心起涟漪。 夕阳刚落下山,窗格染着些许天边的靛青,乌木地板铺了绒绒的毛毯,四周婆娑叠影,两人还未用神识视物。 离竹弯着眉眼,脸上只有笑。 云中乐也只定定看着他。 许久,他神色认真道,“乐哥哥生辰吉乐,顺颂时宜。” 云中乐扣上他的腰肢,贴耳附言道,“好乐乐,我们做吧。” 离竹:“好。” 闻言,云中乐迫不及待解他的系带。 离竹却挡开了,反手解云中乐的衣裳。 此时,不明事情真相的云中乐乐不可支,“好乐乐别心急呀。”不一会儿,他就滞住了。 青年以一个绝对的上位者姿势压了他,他的衣衫半褪,对方的衣服无一丝皱褶。 云中乐十分难以置信地问,“好乐乐,你在上面?” 离竹理所应当,“自然。” 云中乐呆呆的说不出话了。 偏偏,对方还贴心提醒他,“乐哥哥,乐玉不会让你疼。” 云中乐极力平缓呼吸,坐起来,“好乐乐,让乐哥哥在上面。” “乐哥哥,我在上面。” “好乐乐,今天是乐哥哥的生辰……” “乐哥哥,我会让你舒服的。”说罢,软硬不吃的青年一把将男子按倒回床。 云中乐忍无可忍,“本尊不可能在下面!” 离竹皱眉,支身下榻,语气也冷淡下来,“你要我在下面?” 浑身赤裸啥也没干的云中乐想都没想直接冒出一句,“你才该是在下面的东西!” 从来没有人敢这般贬低离竹,离竹本就身怀傲骨,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对方征服欲作祟的胜利品。 离竹冷呵一声,心如蚁噬。 云中乐顿时后悔脱口而出的话,“好乐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在上面,你在下面——我会好好伺候你,让你舒服的……” 任对方如何辩解,离竹无动于衷。 云中乐欲哭无泪,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袖角,“好乐乐……” 离竹:“我要在上面。” 云中乐话语一堵。 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不退让? 脑海一片麻木的离竹欲甩手走人,又硬生生站定了,若无其事地坐去蒲团。 默默披了衣裳的云中乐跟着他坐下。 离竹低头摸索纳灵戒,边将锦盒摆出来边说,“乐哥哥生辰吉乐呀,乐玉没有什么宝贝,希望你不要嫌弃。” 满心酸涩的云中乐眼红鼻子红,略带沙哑的嗓音说,“你就是宝贝啊……” “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青年不看男子,手指点着一个打着漂亮蝴蝶结的蓝白二色礼盒,自言自语般道,“有一套小瓷器是乐玉制作和烧制的。有几张画……一束花——” 离竹话止,他咽下自喉咙涌上的热液,仰颈灌了一杯凉透的茶,“乐哥哥,我先回去了。” 云中乐顺着他,“我送你。” “不用。”离竹强忍着眩晕往外走。 衣衫不整的云中乐步步紧跟,后来被离竹推回去了。 男子立在殿中,青年跨出门槛。 “好乐乐,我云中乐很爱很爱你。” 离竹未有反应,径直出了殿。 恍恍惚惚的离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悟道宗,他只觉得脑子疼得要炸开了。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的城镇,人潮如流,他夺门而入进了一家医馆。 “大夫!我……头疼……” 此处靠近天下第二宗门,来往修士修为不低,经过金丹境伐经洗髓的修士强健少病,这家医馆生意自然冷清。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