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把校队王牌C到求饶

    我叫阿明，37岁，还在A市体育大学读本科——cao他妈的，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想笑。

    站在宿舍镜子前，我盯着那张早该被社会碾碎的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皮肤像被抽干了水分的纸，苍白得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眼镜腿用胶带缠了三圈，镜片厚得像防弹玻璃，把世界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这破学校就是个时间停摆的棺材。十五年前和我同届的人，孩子都他妈能打酱油了，而我还在和一群二十出头的崽子抢淋浴间的热水。文科调剂生，连体育课都要靠教授怜悯才能及格，那些浑身冒着热气的小狼狗从我身边经过时，鼻腔里喷出的嗤笑能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更可笑的是——我是个同性恋。

    不是那种能在彩虹游行里光鲜亮丽举旗子的类型。我瘦得像根被风干的竹竿，锁骨能盛雨水，手腕细得仿佛一掰就断。男同交友软件上，我的照片永远收获零匹配，连最饥不择食的1号瞥见我的裸照都会秒划走。

    校园里那些荷尔蒙爆棚的体育生？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食堂泔水桶里漂浮的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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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岁那年，事情开始变得诡异。

    那天我在图书馆角落啃《运动解剖学》，两个摔跤专业的壮汉故意撞翻我的桌子。书本砸在地上时，我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却听见其中一人倒抽冷气的声音。

    ＂cao...是那个留级十三年的...＂

    他的同伴突然拽着他后退两步，像是避开一具腐烂的尸体。

    后来这种场景越来越多。篮球队的人高马大的前锋在更衣室撞见我，竟然主动让出淋浴位；田径队那群天天把＂死基佬＂挂嘴边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