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天命难违

    ——这一刻，天界静谧如常。

    琉璃金殿之中，无数长明灯悬挂於穹顶，微光缥缈，如星河倒映。大殿中央，长渊单膝跪地，锁链如冰冷的银蛇般缠绕着他的手腕与脚踝，发出沉闷的声响。

    天帝高坐於殿上，身影隐没在金光之中，语气无悲无喜：「终於……还是回想起来了。」

    长渊抬起头，眼底漆黑如深渊，隐隐浮现怒意：「祢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成为普通人。」

    天帝低垂着视线，彷佛长渊的问题毫无意义：「她的灵魂，本就无法挣脱命运的束缚。」

    这句话，像是宣判了一切。

    长渊忍住x口的怒意，声音低沉：「既然如此，为何要让她轮回？为何要让她经历人世的痛苦，然後又将她推入这场斗争？」

    「人间与天界，终究需要一个桥梁。」天帝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绝对的威严，「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长渊心中一震，猛地抬起头。

    「……什麽意思？」

    天帝轻轻挥袖，殿内的光影变幻，似有千百因果交织，最终化为一道模糊的画面。

    画面之中，是温清。

    她站在灯火摇曳的长街上，周围的人流熙熙攘攘，而她却显得孤独而寂静。

    「凡世与天界的平衡，不能被打破。」天帝的声音不疾不徐，「恶鬼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力量，Hui神也不会轻易罢休。她记忆复苏，灵力苏醒，若无人看守，迟早会成为邪祟争夺的目标。」

    长渊冷冷地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所以呢？祢一开始就没想让她真正轮回，甚至刻意让她保留灵力，x1引那些贪婪的恶鬼上门？」

    天帝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