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画中美人骨

  谢危挑眉：「哦？这也能看出来？」

    「当然。」叶拾一脸认真，「画师作画讲究皮相，但我看人先看骨。这画中nV子的颧骨略高，下颌角偏宽，虽然被画师美化过，但骨骼架构骗不了人。而万贵妃……我有幸远远见过一次，她是典型的南方nV子骨相，娇小圆润。」

    她指着画像的右下角，那朵曼陀罗花印章旁，还有一行极小的草书题字。

    之前因为W渍看不清，现在清理後隐约可见。

    谢危凑近一看，瞳孔微缩。

    那是一句诗——

    「卿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字迹苍劲狂草，透着一GU绝望的疯狂。而这笔迹，谢危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不是万贵妃。」谢危沉声道，「这画的是二十年前，名动京城的红衣舞仙——沈霓裳。」

    「沈霓裳？」叶拾眨眨眼，表示没听过。

    「她是前朝最後一位长公主的义nV，也是当年教坊司的第一舞姬。」谢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回忆的悠远，「传闻二十年前那场g0ng变大火，她为了掩护前朝太子逃走，把自己烧Si在了摘星楼。」

    「那这孩子……」叶拾看向那副药玉骨。

    「如果我没猜错，这孩子是按照沈霓裳的模样，被刻意制造出来的替代品。」谢危冷笑一声，「有人对当年的旧人念念不忘，想要用这种邪术，把她复活回来。」

    验屍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叶拾看着那副小小的骨架，心里有些发堵。她虽然不懂那些权谋争斗，但她知道，把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变成这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