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与珠宝没有分别,只论贵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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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害了,请了大夫一诊,竟果真如此。虽疑心系二房所为,但别无他法,只得将血脉最相近的陈文柯当做亲生之子般栽培起来。 所谓的掌上明珠陈意映,在陈府里便只是尊价值连城的物什,待价而沽。 她无法反抗这宿命。 唯一的挣扎,不过是在外头表现得乖张跋扈,教家里心梗。在人前再胡作非为,陈府顾着脸面,不会管教她。 不过,从前是要人前忍让她,人后就好一顿收拾。而随着陈家日益得势,家中竟想出将她的蛮横当做夸耀资本的法子——只有顶顶有权势的世家,才可能养出这样刁蛮嚣张的小姐。 外头的人,竟就此以为她是被如珠如宝娇宠的小姐,好不羡慕。 可是错了,她不是“如”珠“如”宝。她在陈家眼里,与珠宝没有分别,只论贵贱。 陈家的nV子,不过是家族门楣的附属品而已。她是,而做太后的大姑姑、做嫁给皇帝表兄做皇后的小姑姑又何尝不是? 她们是否也同自己一样,终日流泪,无法成眠? 那端的陈意映不好过了,这头的陈文柯也不见得就如了意。 陈文柯从陈意映的院里走出来,再回自己院里去,要过后花苑,走很长一段路。 这夜里行走,周遭都黑浸浸的,识路于普通人而言过于勉强。但于习过武、有过特别训练的人而言,不是问题。 只是他今天喝了许多。 一席年轻气盛的人围坐在一起,便不会满足于桂花酿,只有烈酒的辛辣才足以抒怀。陈文柯是做主人的,免不了陪着放肆饮用,推杯换盏间,就有了三分醉意。 于是,他此刻,就有了许多古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