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能拦住我们。”

    盖l斯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公寓里的血迹、尸T，还有那团黑雾。他想起卢西亚划破手掌b他立血誓的样子，那时的她才十岁，眼神却冷得像刀。现在她长大了，可那双眼睛没变。他叹了口气，低声说：“好，我们去。但别指望这是场愉快的家庭聚会。”

    卢西亚扑到他怀里，像只撒娇的猫，胳膊缠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x口。她低声说：“我就知道你会同意，哥哥～加斯。我们永远是一起的，对吗？”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带着一GU血腥味——那是杀警卫时留下的，怎么洗都洗不掉。

    盖l斯僵y地拍了拍她的背，闻着那GU味道，心底涌起一阵恶心。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的她像个瓷娃娃，漂亮得让人害怕。他低声问：“露娜，你还记得那时候吗？树林里，我们埋了伊芙。”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迷雾。她点点头，低声说：“当然记得。那是我们的第一个秘密。”她顿了顿，笑得更深，“你怕了？”

    “怕。”盖l斯坦白，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怕我们走得太远，回不去了。”

    卢西亚没说话，只是靠得更紧，手指缠着他的衣角，像在抓紧什么。她低声哼起那首歌谣，音调歪歪扭扭，像在哄自己，也像在哄他。屋外的风吹进来，带着远处烧焦的味道，像在提醒他们，这世界已经烂透了。

    桌上的钞票被风吹得翻了个面，露出一张模糊的头像，像在无声地注视他们。盖l斯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血和火。他知道，他们得活下去，哪怕是用最肮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