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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他哭，边哭边说对不起。

    沈席玉叹了口气，“你是教不会吗？我说了，不要总是道歉。”

    秦慈边哭边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说：

    “可是，我犯下的错误，道一辈子歉都还不完。”

    沈席玉沉默了，他一直不想提起从前，但是对他们俩来说，过去在帝国集团的那些年，是隔在他们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横沟。

    他轻轻擦掉秦慈的眼泪，看着他的脸。

    “前段时间，我调查到一点帝国集团的事情，当年的事情有蹊跷，你和我一起去查吧。”

    秦慈摇了摇头，默默掉眼泪，什么话都不说。

    “什么意思？”沈席玉皱了皱眉。

    秦慈从他身上爬下来，再次缩回墙角。

    “所以你到底什么意思？”沈席玉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秦慈见他快生气了，才慌忙解释：“没必要查了。就是我的错，是我让集团倒闭了，是我在上任的时候做了套多坏事，害了太多人。是我伤害了你，让你变得不幸。”

    “你别查了，没必要为了我做这些。你走吧，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他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流泪，眼睛却很坚定地看着沈席玉，“我不想再伤害你一次，所以你别靠近我了。”

    沈席玉盯着他，许久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转身出了门，一句话没说。

    秦慈坐在地上，看见角落里皱巴巴的领带，那是沈席玉忘了带的，也是被绑在他身上的那条。

    他慢慢捡起来，紧紧捂在胸口，终于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