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白马非马：老关的遗产与大义的选择

飞机真金白银。」老唐声音像一层层剥开的旧伤疤。

    「大陆那边宣传我贪W，就是个信号——他们知道真相，也在配合我演戏。我让老部下反覆骂蒋介石，就是向台湾这里宣布：我唐某人是大陆要杀的大贪官，我不会回去。在台湾，我更安全。」

    唐太太终於崩溃，声音尖利：「那宝藏是真的有了！你这些年让我翻遍你的东西，怎麽一点痕迹都没有？」

    老唐眼神如刀：「这种事，只能放在脑子里。你们保密局翻了我三十年家，没找到吧？」

    唐太太眼眶发红，带着歇斯底里：「我对你好了这麽多年，生了孩子，养大了，你就要带进棺材？」

    老唐忽然翻脸，声音低沉如雷霆：

    「好？你在外面有人，给老子带了多少绿帽子！连美代的儿子都不放过，谁知道小唐是不是我的骨r0U？」

    全场Si寂。

    小唐如遭雷击，冲上前抓住老唐的轮椅。

    「爸！你说什麽？！我不可能是别人的孩子！」

    老唐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带着报复後的快意。

    「你妈的事，我不知道。所以我一直放任你，宠溺你，让你混黑道，一步一步走歪路——就是报复她。谁知道你这个野孩子，到底跟谁生的？」

    唐太太尖叫起来，扑到轮椅前赌咒发誓，声音凄厉：「我发誓！小唐绝对是你的儿子！绝对是！」

    小唐彻底崩溃。他猛地甩开老唐的轮椅，转向母亲，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与愤怒。

    「妈……你怎麽能这样！你把赵志豪睡了？！志豪是我兄弟！你怎麽能做这种事？！我算什麽？报复的棋子？」

    他一步步後退，眼里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