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魅术（挑逗/挣扎抗拒）

   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好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淌出来，自言自语般喃喃道：“今晚，我还在那个时空的时候，曾说过不会与他之外的人行欢。”

    卫庄瞧韩非那副泪光闪动的模样，心头竟是一阵发颤，话中的“他”无疑就是未来的自己，卫庄伸手想拭去韩非眼角的泪水，手却被韩非握住。

    “方才你说，我就是你等的那个人，”韩非看着卫庄，体内翻滚的情潮令他的话音有些发颤，“那我想请问卫庄兄，你当真就是他吗？”

    这回韩非再没有想要逃避，此前的羞涩褪去，只静静地等待着卫庄给出的答案。

    卫庄看着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竟觉韩非说这话时眼中似闪过一丝悲，他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怆意，若没有穿越时空的怪事，他与韩非之间何来那么多阻隔与戒备，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咬牙道：“我也没见过他。”

    韩非的眼睛黯淡了下去，他中了魅术，眼前的这个卫庄愿意帮他度过情毒发作的时间，要是两人就此发生关系，一切听起来那般合理，可这么一来，他跟年长卫庄间的约定又该算作什么，一句可有可无的甜言蜜语？

    韩非忽而有些发恨，不是埋怨年轻卫庄，他只是怨自己没有能力，才会这般任人摆布，轻而易举落入了他人设下的圈套之中。

    原来誓言只属于强者，而弱小的人们一生却只能随波逐流。就好像今晚的自己，倘若年轻的卫庄执意要他，又或者，卫庄没有现身，方才的女子欲趁他置身幻境时做点什么，这一切，全然不由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