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野外,内S,c吹)
书迷正在阅读:【咒术回站/五伏】静夜月庸俗场突然发现自己是万人嫌软饭男怎么办笼中歌优等生解禁实录(露出H)好好学习真难专属春药致,前世我深爱的你。始於我终於我南城异闻金狮(gl/abo/西幻)最後的_原始躁动勾引男神情敌后(高H)即使TS转生也要成为理想美少女犬齿(校园 骨科)奕爱上你是最错误的决定逆天邪凰鬼说人言可畏房间里的灯校霸沦陷记(ABO)简单爱, 不简单gb清入南(高H)穿越后看着女友被人侵犯的绿帽男欺凌三角你就非要惹我喜欢(1V1 H)当你自远方来心动。诡异入侵:我在末世囤积亿万物资强制爱狗血暗黑脑洞《帝国之殇》高 H NP SM格格被巧取豪夺昭昭(骨科)渣男贱女
,转而去舔祁年发烫的耳珠,“一刻也不想等……回去你再罚我,好吗?” 他这句话才落,性器顶端忽然触到一块热烫的软rou,舒服得谢朝玄没忍住发出一声喟叹,同时感受到怀中的气纯呼吸窒了一瞬,旋即抖着身子发出猫儿似的哭吟,小腹紧缩,兜头浇出一汪guntang的潮液,含不住的便从rou体结合的缝隙溢出,顺着他抽搐的大腿根往地面上淌。 “啊……啊……cao到了…好深,师兄……我……呜嗯,喷了…啊…” 谢朝玄向来喜欢在他高潮的不应期里更猛烈地cao干,看祁年为自己露出意乱情迷的痴态时,才觉得这个人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 他遂放开了制住祁年的手,用带着剑茧的指腹玩弄身下人硬涨的乳尖。因高潮而收缩的花xue被反复cao开,气纯双腿发软向下滑坐,却被单手提着腰再度摁回了对方那柄胯下凶器之上,祁年的眼泪和xue里的水流得一样凶,听见谢朝玄拾起方才的话头问他。 “怎么,听见罚我便这么兴奋?” 祁年被cao得脑中混混沌沌的,以为他是为着方才说罚的事着恼,因此才这样一副要把自己干死的模样,一时却也想不出话回他,只好随口捡了惯常哄人的那句服软:“没有……没有,你听话…我不罚。” 现下谢朝玄和“听话”二字绝无半点干系,可还是爱听祁年这样夸他,毛茸茸的脑袋在气纯颈窝里蹭来蹭去,痒得怀中人徒有无助哽咽,却避无可避。 “你罚我我也喜欢,”谢朝玄喘得也急,在外头做到底不比家中,随时被发现的紧张,刻意压低的声音,对两人都是一种从未试过的新鲜刺激,“好师弟,只要是你,我都喜欢…怎样都喜欢。” 祁年胡乱地点着头,双手爽得没什么力气,墙又湿滑,他扶不住,只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