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了的脚背往下流着浓白,有些甚至顺着趾缝糊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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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梅园小筑,夜半四下漆黑,园子里的宫人也少,他带着人专捡难走的小路,一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遇到。 他们没有走任何一个通往宫外的正门或偏门,反倒离护城河越来越远,嬴顺仪有些疑惑,但看着前面带路的燕述玉,还是咬咬牙将疑问咽回了肚子里。 大约又走了一刻钟,两人竟然来到了春山西面的城墙边上,燕述玉拨开一从干枯杂草,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狗洞来。 “就是这儿了,不过在钻进去之前,还希望你能将答应我的事做到。” 嬴顺仪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脏臭的狗洞:“从这儿走?” 燕述玉点了点头:“从这儿出去就是小皇庄,你到那里找到一个眉毛处有道疤的管事,跟他提起我的名字,自然会有人送你出城。” 嬴顺仪咬牙看了眼那狗洞:“好!” 他靠近燕述玉,在他耳边说出一个人名,随后顿了顿,忽然又提起一件事: “我来宫中三年,陛下曾召幸我侍寝不下几十次。” 燕述玉不知他为什么提起这个,皱了皱眉。 嬴顺仪缓缓道:“这几十次里,我们从没有过肌肤之亲,都是我睡在榻上,而陛下则在外殿书房,等过两个时辰便叫人将我送回宫。” 他说完这句话,最后借着天将明的一道昏暗光线最后看了眼困住他数年的牢笼,随后头也不回的自洞口离开了。 人走后许久,燕述玉仍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消化不了他刚才说的话。 从没有过肌肤之亲? 霍无尤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