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了。」他抬眼看她，「如果一栋建筑能让人慢下来，那它就有存在的意义。」

    她心里忽然有些震动。

    这不是标准答案。

    这是他的想法。

    采访进行得b预期久。她问得深入，他答得诚实。

    最後一个问题，她临时改变原本准备好的稿。

    「如果有一天，你的设计不再被看好呢？」

    他沉默了几秒。

    「那我会重新画图。」

    她愣住。

    「不害怕吗？」

    他看着她，语气极淡。

    「害怕没有用。建筑可以重建，人也可以。」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他好像在说的不只是设计。

    采访结束时，雨已经停了。

    晚风微凉。

    顾言舟站在门口，语气平静地说：

    「苏晚晴，好久不见。」

    她怔住。

    「你记得我？」

    他微微点头。

    「图书馆靠窗第二排，常常写到闭馆的人。」

    她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那四年的对角线距离，不只是她一个人的记忆。

    晚风吹过街道。

    她忽然觉得，这场重逢，不只是采访。

    而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第一章之一：雨停之前

    约1000字

    ——

    城市的清晨总带着一种尚未醒透的灰蓝sE。

    苏晚晴坐在计程车後座，笔电摊在膝上，萤幕光映着她略显疲倦的脸。昨晚她为了修改专题稿件熬到两点，却在清晨六点准时醒来——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自律，几乎成了她的安全感来源。

    司机在红灯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