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健康，陪我度苍老。

稳觉。

    无聊地捞过手机，舒笛刷了十来分钟短讯，眼前时间已经七点半，程之衔还没醒。

    三，二，一！

    伸脚朝他大腿踹过去，舒笛下达专属的叫醒服务，“程之衔——起床！”

    “我靠！”程之衔小声嘟囔，眉头皱着，困得睁不开眼。

    见身旁是舒笛，默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程之衔声音低柔，“乖，再睡会儿！”

    “七点半了！”

    程之衔不听，被窝里抱紧舒笛，下巴抵在她肩头。

    一夜过后胡子拉碴的，舒笛有点痒，伸到一半的手又放下，没cH0U开肩膀。

    五分钟后，两人双双起床。

    混混沌沌刷牙，从镜子里看程之衔刮胡子，舒笛再次想起来行李箱里装着的须后水。

    以前想给他买须后水没买，要学刮胡子也忘了，反而在国外她突然想买。

    浴室又磨叽一会儿，舒笛让程之衔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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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亲抱抱腻歪两回，等她化好淡妆下楼已经八点一刻，赵阿姨见人下来，端着三份早餐上桌。

    程之恬从手机里抬头，“嫂嫂，早上好！”

    “不上学怎么起这么早？”

    “等下出去买新衣服。我哥让人把票定好了。”

    舒笛在她旁边落座，“跟朋友去吗？”

    “对！我哥找了个地陪跟着我们。”

    “吃饭！”程之衔冷声打断她俩，半合眼皮瞪舒笛。

    他这么大个人坐这儿，舒笛看不见似的，只知道往程之恬身边凑。

    本来早上就匆忙，舒笛不解，“为什么非在家吃？一会儿我该迟到了。”

    程之衔问，“你以前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