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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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手腕搭在边缘，身上还穿着衣服，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如果忽视手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和往下面淅淅沥沥留着的血。 余然脑袋懵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是有点晕血的，毕竟她现在脑子就晕乎乎的。 然后她感觉自己很愤怒，觉得程青律很可笑，一个杀手，坐在自己的浴缸里，割腕自杀。 哦，还吞了安眠药。 ——她捡起地上的药瓶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 怒火和理智在脑海中并存，她理智的那一面让她打开手机，先叫了救护车，说出了地址。 然后她任由怒火那一面接管自己的身T，走上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余然都不知自己的力气这么大，几乎是立刻就在他脸上留下了掌印。 但程青律没被扇醒，看起来睡的很安详。 于是她开始掐他的脖子，并狠狠捶他的x口。 程青律有点反应了，他缓慢的睁开眼睛，条件反Sg呕了几下，之后才看向余然。 他愣住了，“然然、别哭。” 她哭了吗？余然听见他的话m0了下脸，还真发现指尖有点Sh润。 于是她更恼了，流着泪，又扇了他一巴掌。 程青律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子，一边哭一边扇他，可他还是觉得她这样也莫名温柔。 余然看见他莫名其妙又笑了起来，想扯着他的衣领，发现手感不太对，拉开一看。 他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和黑煤球的一模一样。 好嘛，原来是留在自己脖子上了。 余然气笑了，她抓着他的项圈，一点也不管他留着血，把他拉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