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好好伺候，现在不先练着以后有你罪受。”

    是福利院里被人嫌弃的小结巴，人长得眉清目秀，可以称得上漂亮，只是一开口，那些来领养的人眼里便有了一些嫌弃。

    “长得真漂亮，可惜了。”

    “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就是……”

    从懵懂，难过再到麻木，小结巴在那些失望的目光里成长，他的渐渐不再肯开口说话，非说不可的时候就吐出一两个字来。

    他谈过一场恋爱，在男孩最爱他的时侯分了手，恋爱太美好，都让他忘了自己是个小结巴，他很喜欢那个人，喜欢到不想耽误他。

    福利院供养他到十八岁，之后少年就搬出去租了房住。

    少年的胆子很小，但是要想继续读书就需要赚钱，他知道自己的模样很好，很多人都夸过自己的眼睛漂亮。

    他们说，这是一双能勾魂的眼睛，湿漉漉，怯生生，是像小鹿一样的眼睛。

    酒吧里，少年摸上眼睛，轻轻抿了抿唇，极微小的笑了一下。

    推销名贵的酒水提成多，来钱快，小结巴摸着紧致的黑白配衣服，以及胸前敞开的大洞，深吸了口气，拿着单子推开了眼前的包厢。

    包厢内的热闹氛围瞬间停止，所有人都瞧着眼前极漂亮青涩的少年，有些甚至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学生？”

    小结巴的瞳孔紧缩，随后低头涨红了脸，垂着头不说话，包厢里又有人接着问，“卖酒的？”

    “嗯。”

    少年的声音介于青涩稚嫩之间，但是一个音节，不少人眼里便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