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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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它们被乳环和我弄得有些拉长。我用嘴使一边倒伏,贴在他的肉上。他说:“接着伸你的舌头,从乳晕划圈……”我说:“陛下,你是这样柔情蜜意的人吗?”坦桑格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你当我没长脑袋?你很生气,我可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是吗……”我自言自语,遵照他的话舔他的乳晕,拨弄肥厚乳晕上的褶皱,用金环押花那样压一圈印子。“唔……”他渐渐给舔出一些乐趣,色情地喘息起来,将我的脸抱在他的胸前。可我知道这对他不够,远远不够,我在等,直到他的双眼已无法将目光凝聚在我脸上:“够了,来喝奶;随你做什么好了。”我摘下他左乳的金环圈在手上。 于是他长好后偶尔被撕裂的肉又有一点被撕裂。这肉推挤到我的口腔里,往常我帮他舔,但今天不会。我的牙齿有两颗很尖利,所以他骂我总带“狗”字。我用这样尖利的前端,插进他奶头上穿过的孔;我想他这样的人即使真能哺乳,奶也该渗着血味。 目前为止他该不算很痛,只是他不知我要做到哪一步,由想象带来的畏怯使他在我身下颤栗。但弥凯拉·坦桑格是这样一个人,许久不曾真正地求饶。或许因为他发现没有人把他的哀求当一回事。总之他不制止,也不向我求饶,神情反而提前透露出胜利的喜悦,由于我们既然杀不死对方,总得有人屈服,而他不会对我屈膝,且痴迷于这般过程。那种不理智的狂热,如同尖刀组成玫瑰。他怯懦但高傲地说:“我不管你为什么愤怒,你都还是我的,莱底希。你怎敢让其他人叫你的名字?”我又觉得好笑:“我就叫这个,你让他们怎么叫?如果陛下觉得跟我关系特殊,不如考虑自己换个称呼。”他说:“凭什么?我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