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冷，指腹下笔走旧伤

了当年的九云山。

    “你回来了？”

    “我去了哪儿？”

    宁折竹微怔，“很远的地方，我等了两百年。”

    对方忽然叹了口气，“两百年也太久了。”

    “也不算久。”

    “你还没说，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宁折竹低头看了看身上扭曲的疤，“没什么，不是都好了么。”

    “真的好了吗？”

    对方的手指碰在他胸口的疤痕上，指尖好像淬过霜雪的钝刀。

    “没好，”宁折竹抓住他的指尖，“永远也好不了了。”

    “为什么？”

    宁折竹安静地看着他，试图从他与往日无异的面容里找出一丝真实发生的痕迹，可他再清楚地知道不过，从陷入这场对话开始，一切都是他臆想的虚幻。

    他松开对方那截冷的跟石头一样的指尖。

    “因为你死了，姜介之。”

    从他自己口中划过这个名字，犹如喉咙碾压过两百年前那场杀虐和飞雪，血腥味从他舌尖上冒出来，终于感觉死亡一样的真实。

    他怀里卷着一具温热的身体，手腕被人按在掌心，口中含着的是一截被津液湿润透了的指节。

    他反应过来梦里梦外那股血腥的由来，舌尖抵着那截手指推出，被对方用力按住了满是破口的嘴唇。

    “醒了？”

    宁折竹不得不睁开眼，在一片漆黑里看见对方清晰的面部轮廓。

    想抽回自己毫无防备的所有，却被对方紧紧抓住了一截蛇尾。

    他浑身打了个机灵，尾腹下意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