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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Ai，孙妍沫舍不得告诉她只是开玩笑，反而拿出手机把她拍下。

    她们走了两条街回到培训中心。

    「啊，好久没来了，真怀念这GU臭臭的味道。」金瑜皱起眉头说。

    一楼的臭臭锅店面，总是时不时飘来奇怪的味道，就算把窗户紧闭也抵挡不了，空调系统让练舞室整年保持冰封，血与汗交织遍布，有几处地板踩下去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不祥声响。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绝对称不上是舒适空间。

    现在她们倒是怀念起这份不舒适了。

    二楼空空荡荡，再往上一层有许多男练习生在活动，但是二楼的练习生不是参加LASTDANCE就是离社了。

    yAn光从气窗玻璃照sHEj1N来，她们坐在墙壁镶嵌的星星灯饰下，喝着塞满冰块的冰美式。热气与孤寂。

    彷佛第一场b赛也不过是在昨天，优姐在舞台上失常，然後她受伤，优姐表现出最JiNg彩的一幕就离开舞台，陈萱也离开了，很多人都离开了，她还是继续留着，一步一步接近头上这盏星星。现在已经不会觉得刺眼了，而是温暖又孤寂的光芒，这两个月以来，她见识过太多耀眼的光芒，以及那些光芒的消逝，因为是那麽地柔和，孙妍沫现在才有自信把它纳入掌心。

    金瑜把手机摆到地上。

    「啊，是BabaO’Riley。」

    孙妍沫跟着金瑜站起来，转了转头、压腿、拉伸。

    这是她们热身C的第一首歌，TheWho的《BabaO’Riley》，听到身T就会自然做出反应。

    那时候孙妍沫总是站右侧第二排，金瑜站第三排，从那个时候就一直在背後偷偷看她的动作了吧。安奈站在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