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终于咬住了我的脖颈。

这以后就是你的了，这是秦勤给你的礼物。”

    “阮淞，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符嫚儿的话响应了秦勤的程序，屏幕里的秦勤跟着说了一句同样的话。

    “秦勤，你在哪里？”我跳下床朝电脑走去，屏幕里的是秦勤吗？真的是秦勤吗？还是只不过是一个设定好的庞大程序？这个时代什么都可能发生。

    秦勤看着我微笑起来，又是那样我最讨厌的模式化微笑：“阮淞，我在这。”说完她就消失了，电脑屏幕卡出一阵模糊后自动关机。

    我将眼神投向符嫚儿，她耸了耸肩：“你的电脑太菜，撑不起她。我只是想和你说，秦勤没死。”

    “那这是哪里来的？”我举起刚刚拿在手里的心脏关节，怎么可能有报废后还在跳动的关节！这只有可能是还没报废时拆开取出的！

    我把符嫚儿按在墙角，她并不怕我，但她也没必要瞒我：“她就在这，她的一切有机体都报废了，她已经变成一道程序了。”她说着还笑了笑，脸上挂着点唏嘘：“秦勤不要我了。”符嫚儿双手环过我的脖子，嘴唇靠近我的耳朵，“但她还要你，这个心脏关节是她留给你的。”她的眼睛黑幽幽的，倒映不出任何影像。

    她的嘴唇终于咬住了我的脖颈。

    这个敏感的部位并没有被缱绻和温柔缠绕，而是一股失去母亲后地愤怒与悲伤使其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血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