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是仙是魔

亲吻，宁芜嘴角笑意扩大，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更别说亲吻磨蹭时，宁芜的手游移在沈知余浑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沈知余被他按得浑身酥软，下身很快就有了反应。

    “唔……”沈知余喉中溢出声响。

    宁芜放开了他，沈知余被摁在怀里吻得满脸泛红，舌头在口中微伸，微张的嘴唇被津液染得晶亮，他那点残存的意志迫使他推了推宁芜，嗓音喑哑着吐出一句仍带情热的“不行”。

    明明身体上的情欲已经到了，嘴上却还要抵抗。

    “你以前从不拒绝我。”宁芜眸中的血色仿佛更深了一些，何止是拒绝，对着他，沈知余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但眼下沈知余这副模样，却更激起了他心底的暴虐。

    宁芜知道他该听沈知余的，他确实得停下来了。

    毁道以后，他就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往前，要么退后，进则忍受体内灵力暴乱的痛苦，修为虽仍能增进，前路却不知指向何方，退则灵力尽散，从头开始。他最初只往前一步，但体内永远无法彻底平静下来的灵力推着他一直往前走，或许是他有意放纵自己，在情欲中沉沦，再睁眼，他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是仙是魔，就在这一线间。

    瀚辛于那座山林中的布置让他数年来的压制功亏一篑，他虽觉烦恼，却并无太多可惜。

    多年来习以为常的痛苦离他而去，他应该愉快才是。

    宁芜的手掌拢着沈知余的脖颈，白皙紧致的皮肤下是跳动着的血管，有力，却也脆弱。

    他想起沈知余问的话。

    你险些入魔这一事，为何从来不提？

    他慢条斯理地收紧了手，却在心底问，知余啊知余，你真的还觉得，我依旧站在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