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h - 综合其他 - (虫族)寒刀伏脊,他们在颂王在线阅读 - 急不可耐

急不可耐

物也变得让虫兴味盎然起来。

    西里看似不经意的扫了眼莫桑纳续到肩头的狼尾。或者宝贝儿更喜欢长发?他斟酌道,“我去接殿下。”

    桐柏并未拒绝。“挂断。”须司当机立断、立即切断联络。

    室内紧接爆出一声高昂的长吟。没有预料的被突然进入最深处,轻微的疼痛过后是更为迅猛的快感。

    殷红的穴肉扒粘着体内的几把,如同吸盘一样抓牢着不肯松口。

    阿尔亚仰起的颈侧血管鼓动,体内汩汩流淌着血液似要沸腾,脚趾蜷缩勾住床单,被揽着身体再次下落撞击。

    处于喷潮的子宫袋被完全撑开,小小的肉口狰狞的张大,裹着肉棒的粗大顶端。

    被完全激起情欲的雌性躯壳,实打实的落在雄虫身上,虫屌由于体重的作用被完全镶入,不流一丝缝隙的插进军雌,肉囊被顶得向内凸起,像个气球一样膨胀。

    桐柏被雌虫体内的阴水包裹,干脆用藤蔓卷上雌虫腰腹。

    接连的肏击后,在被肏坏的军雌身体内射出成股精液。

    “啊呃…唔…………啊……柏…”射精带来冲撞,阿尔亚腹部慢慢鼓胀,桐柏爪子抚上军雌腹部凸起,轻微按压。

    “不…………会唔…会流出来…”

    丝缕白精顺着腔穴缝隙滚落,阿尔亚腿间嘟嘴的小屄外侧染上一圈白浆,射精仍在持续,子宫胀到发麻,想尽责的锁住雄性的精液却被肉棒捣进捣出的撑扯。

    还是没忍住白日宣淫肏了阿尔亚一顿,桐柏懒顿得拉着被褥被阿尔亚弓身搂紧。

    阿尔亚长腿蜷缩,就着屄被插入的姿势闭眼休憩。湿滑的穴口时不时缩紧咬一下体内的几把,缓慢的酸麻时不时冒出头,延长的快感让阿尔亚敞腿夹着,舍不得将肉棒从身体里放出。

    “去清理。”桐柏略有些累,用气音提醒阿尔亚。

    阿尔亚感受着体内满满的精液,其实想再来一次,他暗自用下阴的软肉吞咽粗大虫茎,慢慢摇动臀部,直到被一声清脆拍在屁股上的巴掌制止。

    桐柏不轻不重扇了军雌一巴掌,这次做爱的坎坷和被观摩的失控感让他很不高兴,尽管阿尔亚似乎更加敏感多汁,“不要有下次。”

    抚弄着军雌又开始流水的骚屄,抽出被阿尔亚肉唇舔的湿滑水淋的肉棒,肉膜摩擦带来的涩流淌湿床单,阿尔亚腿间各种浊液滚落,洞口已经合不拢,大喇喇的露出被肏透的内部红肉和隐私阴道。

    将阿尔亚两腿吊起,上午割断的精神脉被用来束缚阿尔亚的雌茎,藤蔓上绽放的花骨朵垂在雌茎顶端,带刺的根部挤进母穴肉逼,捅进被肏的无法闭合的子宫,桐柏一手按压雌虫腹部,随着剧烈的呻吟,另一只手掌侧手扇上嫩肉,骚水冲喷而出。

    束牢阿尔亚有力的长腿,拇指按压腿间阴蒂,狠重的画圈捏挤。

    果不其然,阿尔亚两腿乱踢,脚踝绷直着蹬踩,轻而易举的再次被玩弄至潮喷。

    高潮期间的阿尔亚并未被放过,力道未曾减轻一毫的摆弄落在红肿的骚豆子上,让阿尔亚被疼爱的屄珠像个奶嘴般露在外面。

    被肏透的嫩屄终于松口滚出大片白精,堆积在屄口的一大朵娇嫩鲜花四周,卧榻插梅——虫族经典放置艺术。

    “…先把殿下的礼服做好,要层叠式纱幔云摆渐变蓝的……”挂断通讯,刚才什么都不在意的上位之虫突然开始挑剔,啰啰嗦嗦说了一堆,最后结语更是把布置虫气的够呛,“典礼布花,用碎青木曼。”

    碎青木曼,

    ——冲锋陷阵,保护你,至死方休

    “…………?”负责典礼装饰的铖林疑惑,“碎…碎青木曼?那个花…花语不是…”

    ——唯我足以与您相配。

    这是雌君婚典的花!

    “利瑞。”起身的雌虫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睡凤眼尾聚着贵桀,一锤定音,声音随着紧闭大门的开启逐层传出,不容置疑,“准备A21型轻舰,今晚——本帅要见到殿下。”

    被称为“军部头鹰”的A列轻舰,时速高达九万三千二百七星际单位,以幺秒计能源消耗,千金难觅,万权难求。踏上这艘轻舰,合该是意气风发。

    离开议室,西里以最快的速度将全身上下重新打理一遍,跃上舰仓时发梢尚且嘀嗒着水珠,权限解锁声伴随着启动声,直冲而起。

    略上勾的嘴角使其傲慢被消磨些许,半分率直半分轻狂,一副被雄虫冲昏头的架势。

    “咳…通讯…”被忽略了一路的利瑞不得已出声,在西里期许眼神中不自在补充,“老元帅的。”

    轻舰自来不设自动模式,西里敛下眼底过于外显的失望,接入通讯,后倚在靠背上注意前方航道,两手熟练而快速按击调整方向,让虫眼花缭乱,“干嘛?”

    “臭小子!”一声爆呵,“谁允许你又跑出帝都的?!”

    “布置个典礼用不着时刻看着吧。卸任了就在家好好呆着陪陪雄父,要你管我?”

    “等回来再收拾你。”苍劲声音转了个弯,“早让你多接触尖塔,现在后悔了?能不能行啊小子?”

    “废话。”西里眼睛都不眨的接上,神态自如,底气十足,“你瞧着。”

    电话那头音色变化,“真不娶贝沐格?挑剔的毛病该改改了。”

    西里眉宇间皱起一道深壑,轻舰斜擦过一处障碍,他眼珠向下滑看,带着理所当然的轻蔑,不言。

    另一头传来三两句对话。

    “自家小子你还不清楚,他不会同意,挂了。”

    “贝贝等级…”

    “比…”

    通讯随着交谈挂断。

    梳妆镜映出两虫身姿,长椅上,雌虫坐姿端正,背部挺直,仅仅颈部略弯,显示出暧昧的亲昵,“参加晚会?”

    桐柏勾着阿尔亚脖颈亲亲,顺手戴上白色绒毛半脸面具,敞露在外的青瞳狭翘剔透,随着眼尾的垂落,像只清矜傲泠的幼狐,“出行舰今晚会来吗?”

    “出行舰…不会。”阿尔亚眼神专注的触碰雄虫脸颊,盯着那一张一合的淡唇。出行舰到不了,轻舰就不一定了。

    “亚想什么?”在这里跑神呢…

    “雄主…”阿尔亚伸出有力的臂膀将坐在自己腿上的桐柏包裹进怀里,低头一吻落在雄虫青发,轻轻凑到桐柏耳边,“刚刚…算是奖励,还是惩罚…”

    ……桐柏随着阿尔亚的话耳朵轻微动了动…阿尔亚顺势下移,用舌尖勾着雄虫下颌线讨好的轻舔。

    桐柏笑着躲过,“惩罚如何?奖励又怎样?”

    阿尔亚粘糊的咬吻着怀里的珍宝,冷冽的声线软下来很是温柔。

    模拟光雪带着星点荧光飘洒于街道,当碰及实物时轻轻闪动,从雪瓣外围逐内消融,被信号模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