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主权的哥哥
书迷正在阅读:当成rou便器的双性小美人 , 见血封侯 , yin秽校园(常识修改) , 《没有你的晚餐时间》 , 空中的浪漫奇缘(h) , 魂灯引梦清玹音 , 逃离 , 蒲七 , 《身为小说家的我竟然能在梦中穿越异界》卷二 面对梦境侵入现实的小说家 , 殁世录:灭 , 快穿:媚色无边 , 爱由性生
实训结束后,桐柏躲开莫桑纳,和阿尔亚一同离场。不知不觉,原路返回, 走到37栋门口停下来,桐柏突然想到, 与阿尔亚和好了,要搬回骨林去。既然到了这里,正好把自己装了零碎小东西的背包拿走。 阿尔亚一路安静,刚刚推门进去,十指扣拢,把桐柏按在门上。 欺身压上的阿尔亚侧头吻上桐柏,舌头顺势舔进雄虫甜丝丝的嘴内索取, 他亲的温柔认真,卷着舌勾桐柏的唇,将雄虫红唇舔舐的亮晶晶。 桐柏被吻的迷茫,没搞清楚状况。 阿尔亚虫瞳沉沉,也不说话, 将桐柏抵在门上继续接吻,啃咬吮吸雄虫的唇,直至充血红肿, 他一向怜惜桐柏,总有分寸, 这次情欲甚重,红舌在桐柏嘴里横冲直撞,啧啧作响。 桐柏被莫桑纳亲的嘴巴发麻,这时候受不住阿尔亚这么咬, 唔唔的将爪子从王君手里挣出来,点脚捧住阿尔亚下巴推他, “不要咬。” 桐柏听阿尔亚光嘴里“嗯”了声,低头继续亲,无奈侧身,要从旁边绕过去。 还没走得开,被自家王君一手擒住爪子按在身后翻了个面,依旧压大门上,亲吻后颈。 阿尔亚扯开雄虫衣领就顿了顿,满片红痕撒在桐柏光洁白皙的后背, 没嗅到别虫信息素味,除了西里,没谁。 他轻吻在红痕上,淫靡的花晕开扩大。 桐柏痒痒的,自己赌气离家出走,阿尔亚空旷多日,放肆些也就放肆些, “亚…回骨林再亲……” 桐柏见阿尔亚听不进去话,转了转在阿尔亚被阿尔亚擒压在背后的爪子, “或者进卧房。西里有大门钥匙…” 一句话捅篓子。 阿尔亚低声,“雄主…” 桐柏对自家哥哥的撒娇最受不住了,想着, 按着门,西里进不来, 当任了阿尔亚的吻从后颈到脊骨, 亲吻腰窝时有些酥,桐柏稍微动了下, 阿尔亚就用另一只手按在纤修的腰肢, 单膝而跪,揉着腰吻。 桐柏被亲的脊背绷紧,脚背弓着,喘的剧烈。 阿尔亚非要做,桐柏也没什么办法。 雄虫被解开裤子揉弄阴茎,仰靠着阿尔亚。 阿尔亚又起身,低头继续和桐柏接吻。 桐柏唇被亲肿了,浅浅的胀,又被压上舔,他摇头想躲开。 阿尔亚动作细致,看着并不强势, 见桐柏躲着不亲,也没说什么,只去吻其他地方, 等桐柏被亲的主动往他身上靠,又咬舔上那艳丽的红唇。 桐柏瑟瑟的躲, 几轮下来,觉察出自家哥哥的不对劲, 桐柏想了想,“不离家出走了。” 阿尔亚双唇合拢慢慢碾过雄虫肿胀的唇肉。 阿尔亚没哄他就算了,和好竟然欺负他, 雄虫殿下轻轻“哼”了声, 开始不配合,在雌虫怀里扭来扭去。 刚扭几下,桐柏心道不好, 确实不太好。 阿尔亚理了理桐柏散乱的青发,弯腰打横抱起桐柏往卧房去。 主卧换了新褥,旧褥还没虫过来收,明晃晃的扔在二楼门外角落,特别显眼。 阿尔亚扫了一眼,踹开房门将桐柏搁上床,动作还有些温柔。 他脱衣利索,全裸上塌,阿尔亚抬眼,看到雄虫乳珠,那里被西里揉着捏弹威胁,泛着红。 阿尔亚埋头进桐柏衣服,咬着乳头磨舔,动作比往日要重。 眼看乳粒要蹈红唇覆辙,桐柏推着阿尔亚,让步,“哥…”,他软软甜甜,“王君?” 阿尔亚这才出声,唇轻轻碰了碰雄虫脸颊,要桐柏“再叫。” 桐柏想着阿尔亚往日性癖,连叫几声“哥哥。”稳住阿尔亚,藤蔓将雌虫掀翻,拉开王君双腿,几把直接插进阿尔亚屄里,一路顺畅,抵到子宫。 雄虫阴茎又大又粗,阿尔亚穴里有水,依旧被干出了声,呻吟又骚又浪,长腿攀上桐柏的腰,勾着雄虫操干。 阴唇外周花瓣还没被完全沁湿,稍许干燥,褶皱里面却是含着一兜骚水儿,小阴唇包裹着阴道口,被撑的嘟嘴。 桐柏衣着尚且完整,只有上半身被拉开,阿尔亚却是不着一物,两腿大开。 随着熟悉的肏弄,阿尔亚臀下床单很快湿透一圈,臀缝挤满屄里流出来的液体。 “……雄主………… 嗯唔……………嗯……柏…… ……………啊嗯…………… 嗯、嗯、嗯…” 王君沉默的嘴里被逼出呻吟,回荡在卧房内。 桐柏见阿尔亚喘叫,想起方才这只雌虫的刁难,有学有样咬住阿尔亚的乳肉,鼓着腮吸。 “啊嗯——!”吸乳的哺育给雌虫带来无尽快感,阿尔亚开始混乱的喊“宝宝。” 藤蔓缠上雌虫腰腹,大力冲撞下,阿尔亚有种要被肏垮了臀的错觉,电流从腿心往大腿去,整个身子都麻,不受控制的抖。又被接连重操几下后,仰颈开始吹潮。 雌虫腰向上弓成弓桥,腿盘不住的落在榻上,抱着吃乳的雄虫,高潮的舌尖微露。 他吹潮和几把依旧埋在屄里的桐柏无甚关系,激流喷涌挤着流在榻上,桐柏依旧重重肏他宫口。 “呃啊…雄主………不哈…嗯……” 阿尔亚只潮吹时叫了几声“不要。”吹过了就按住桐柏的头继续呻吟,意思就是继续。 桐柏操着他宫口,许是几日未进,孕腔久久不开,雄虫殿下吐出嘴里的乳珠,环住阿尔亚的腰,专注于撞宫。 内部的娇嫩器官被坚硬的几把撞的瑟缩,快速的打击中,雄虫殿下按住妄图往上爬的阿尔亚,腰部用力,猛地击穿了那处肉团! “啊———呜…”王君尖叫声回荡,浑身酥麻,一片眩晕,第二次吹潮自宫腔浇在虫屌,浑身湿透,小声的呜咽吐出,接连不断。 阿尔亚过于激昂,桐柏殿下怀疑自家王君有什么其他心思。他翻身,将吹潮正软的阿尔亚用藤蔓绑着吊坐在几把,说,“唔…自己来嗯……” 阿尔亚双爪被束在头顶,着力点猛然落在根粗大的几把上,小屄差点被操穿,虫屌刺穿宫颈,落在宫腔底部,尚且还有残余,按着宫底软肉凹陷镶嵌进去!骑乘姿势让虫根进的更深,嫩滑的子宫在体内似被拳头撑破! 骑乘的好就是能逼出雄虫呻吟,阿尔亚结实的腿部用力,没怎么犹豫,跪在榻上起伏,大起大落,把雄主骑的喘。阿尔亚腰酸腿麻,快感如浪,眼尾上钩,哪还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