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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走了,走的时候也没忘记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 他把那个盒子摆放在孔叙的床头。 只有一个盒子,连张纸条也没有,阿力觉得不太好,还跟江惩说呢:“真不留一张纸条吗?” 那时候男人目不斜视,却古怪的笑笑:“不用,等把盒子打开,她就知道这是谁送她的礼物了。” 那好吧。 他听江先生的话。 孔叙觉得她在梦里哭了,醒来后m0m0眼角,又什么都没有。 细算起来她很多年都没哭过了,眼泪真像金豆子似的金贵,轻易不往下掉一颗。 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贺虔在春上做局,她哭的肝胆俱裂,挣了一兜子的红钞。 在孔叙的认知里根本不算是哭,哭是哭,挤眼泪是挤眼泪,两种概念。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哭,遇见了什么事也慌、也怕,偏偏就没有眼泪,一滴也不见它流下。 她执拗又固执,咬咬牙,一切都靠y撑。 她说不哭我也挺的过去。 她说哭有什么用呢?谁也没可怜我一下,该我受的分不到别人那里去。 她说我的命这么苦,我偏偏一滴眼泪也不掉,让大家都瞧一瞧,最好还能夸我几句,说孔叙那nV人不简单啊,有点东西。 所以她真的就不哭,遇见任何事从来都不委屈。 但她说自己命苦,这辈子颠沛流离,连个像样点日子都没过过。 也万幸没人对她好过,所以落差感少了许多,任何事推到眼前都能受下了。 反正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过得。 一个屋子里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