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都是要还的(边写检讨边挨C,磨缝擦边球,掰T求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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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流水的逼穴,用力缩了缩:“是,我是骚货,求主人操一操贱狗的骚逼吧。” 这画面的香艳程度简直能叫人鼻血横流,只可惜韩尧早就看穿了他那一套狐媚招数,硬是挺着下身不予理睬。 祁言觉得自己快要被体内沸腾的情热给逼疯了,不管不顾地摇晃着屁股,口中流畅地泻出各种淫词浪语,使出浑身解数勾引韩尧操他。 在祁言不知说了多少个“操死我”之后,韩尧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手,左右开弓几个巴掌抽在他屁股尖上,略施惩戒过后,又做了一件让祁言更加崩溃的事。 他将整根鸡巴挤进窄小的臀缝里,双手托着臀肉向中间聚拢,形成一条人为的甬道,以洞里流出的骚水作为润滑,接上之前的感觉,就这么大开大合地在外面磨了起来。 祁言急得眼圈都红了,像只失了宠的小狗那样,低声抽泣着,如果说之前韩尧操他的时候,他还觉得主人是在玩情趣,那么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能感觉到韩尧是有点生气了,他给了自己极大的宽容,并故意以这种较为轻松的方式来解决本该严肃以对的事件,所以他该做的是见好就收,而不是得寸进尺。 韩尧这几天实在太宠他了,宠得他都快不知天高地厚了,脑子里的那根名为“地位差”的弦不知不觉地松弛下来,使得他自然而然将韩尧的一切行为归于玩笑,而忽略了其中深意。 祁言用力咬住嘴唇,将无用的眼泪咽回喉中,老老实实从胸口下面抽出纸笔来,继续书写,可也不知怎的,笔尖一滑竟莫名滑出一个类似爱心形状的上半部分。 祁言心里一惊,慌忙将它涂了,想了想又在后面紧跟着涂了一串,伪装成写错修改的样子,这才接着后面重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