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3：丛林法则

了塞壬的歌声，让人心甘情愿奔赴海底。

    而这甘愿赴死的人中还包括自己。不知是因背叛而感到不快，还是对怀揣着同样不堪想法的人表示厌恶，或是对自己被美色蒙蔽双眼而后怕，金总几乎是立即抬起了原本掐着他细腰的手，却欺软怕硬似的将怒火尽数转移，发泄到身下柔弱得不能反抗的人身上。

    他扇了程澄一巴掌，力道如此大，以至于他被打得偏过了头，在剧烈的咳嗽中带出血来。而后他面无表情地填满他内里，又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冷冷道：“别越界了，程澄，这从不是你一个戏子说了算的。”

    “是呀……”程澄咽下嘴里腥咸的血沫，似有些惋惜地呢喃了一句，“我决定不了呢。”

    “好啦好啦。”高总忙站出来打圆场，将他打横抱进怀里，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别哭呀，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哭了？”金总有些错愕地朝怀抱里望了望，发现程澄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长睫承载不住，纷纷化作泪滴滚落在微微泛红的脸上，破碎而晶莹。

    “我说过了呀。”他在落泪，却又在笑着，两种相悖的神情却如同晴日里的太阳雨，美丽得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弄疼我的话，我会哭的。”

    金总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任由他被其他人簇拥着抱上了床，仿若刚刚的片刻拥有只是一场得而复失的美梦。他并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他的猎物，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对刚刚尝过的味道念念不忘。

    他这样美，无论想要什么，都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无端生出的怜爱将他的心缓缓包裹、浸透，而那边似乎才刚刚开始，现在加入的话，或许还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