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卿自早醒侬自梦(温柔doi、上药、微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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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伏在男人精瘦的小腹上,呜咽着说:“我难受…” 男人说:“我知道。” 男人替他脱了做工精良的衬衫西裤,仔细的揉搓泛红的男根和囊袋。他坐在男人腿上,背贴着那人的胸膛,烫的吓人的腺体被一下一下舔舐。 他泄在男人手里。凌楼湘问他:“要做吗?” 他有些脸红,极小声的说:“只做一次…你轻一点。” 男人在过往的性事里常常是粗暴的,有时会强硬的标记他的腺体。alpha的腺体不该被标记,不然会引起多日的信息素分泌失调。 从前的每一次云雨都要见血。第二天他常常难受的走不了路,又不好意思自己涂药,只能干熬着撕裂的疼痛。 罪魁祸首一无所知。 男人用心开拓着穴口嫩红的媚肉,甬道里泥泞不堪。凌楼湘托着他的背,肉刃缓缓破开温暖的肠壁,低声问:“疼不疼?” 他无力的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膛,摇了摇头,柔软的发丝蹭的男人心猿意马,他把头向后枕在男人的肩膀上,耍娇似的蹭那人的颈脖。 男人贴心的伸出一只手继续按揉他身前的东西,另一只手捏他的奶尖,恶劣的本性一点点露出来:“烟烟,奶子硬了。” 沈澜烟被他一羞,穴口不由自主夹了一下。男人爽的脑子发昏,逼问:“以后敢不敢用抑制剂了?” 沈澜烟猫叫似的哼哼:“不敢了唔…” 他舒服的不知道泄了几次,前头淅淅沥沥什么都射不出了,湿漉漉吐着水。男人怕他洗不干净要生病,将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