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你是刻意的吗？

   三道残魂之间。

    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太初鸿蒙鲲。

    遥墟。

    那是连他们这些太初古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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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极少能真正接触到的存在。

    祂遨游於虚空之中。

    不入诸天。

    不落万界。

    传闻之中。

    祂所行之处。

    连时间与空间。

    都会失去原本的意义。

    炽燎沉默良久。

    才缓缓说道。

    1

    「有这个可能。」

    「否则。」

    「我与狴狞和朔冥三人的残魂。」

    「又怎会出现在同一片虚空之中？」

    螭荒低声道。

    「所以……」

    「当年是祂救了你们？」

    玄渊没有立刻回答。

    许久之後。

    才淡淡说道。

    「或许是。」

    「也或许。」

    「只是顺手将他们收入虚空。」

    螭荒沉默。

    炽燎也没有反驳。

    对於遥墟那等存在而言。

    救与不救。

    或许本就不是他们所理解的意思。

    祂若真的出手。

    未必是因为怜悯。

    2

    也未必是因为情义。

    或许。

    只是因为祂看见了某种可能。

    又或许。

    一切都只是祂漫长虚空旅途中的一个偶然。

    过了许久。

    玄渊再次开口。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