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后面 (许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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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我动了动，腰酸。 旁边那个人还睡着，一条手臂搭在我腰上，呼吸均匀。 我轻轻拿开他的手臂，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陆时琛。 凌晨四点打的。 我愣了一下，回拨过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醒了？”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像是等了很久。 “嗯。”我缩在被子里，“刚睡醒，打电话干嘛？” “在机场。” “机场？” “临时要去米兰。”他说，“一周。” 我愣了一下。 一周。这么久？ “怎么突然去米兰？” “有个收购案。”他顿了顿，“本来想当面跟你说，但太早了，怕吵醒你。” 我听着他的声音，突然有点舍不得。 “那现在呢？”我问，“几点的飞机？” “还有一个小时。” “哦……” 沉默了两秒。 “红茶。”他叫我。 “嗯？” “我会想你的。” 那个声音。 低低的，沉沉的，像大提琴的尾音。 我抓着手机，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我也会想你的。” “每天给你发微信？” “好。” “视频？” “好。” “等我回来。” “好。” 他笑了一声，很轻。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乖。” “我一直很乖好吗。” “嗯。”他说，“我的红茶最乖。” 我脸红了。 “行了行了，你快去登机吧、就算是私人飞机也别墨迹。” “不急。” “怎么不急？” “想再听你说几句话。”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陆时琛。” “嗯？” “你是恋爱脑吗？” 他没说话。 但我好像能看见他在电话那头弯起的嘴角。 “红茶。” “嗯？” “等我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等你回来。” “那挂了？” “好。” “你先挂。” “你先。” “红茶。” “嗯？” “我真得挂了。” “那你挂啊。” 他笑了一声。 然后电话断了。 我握着手机，盯着屏幕，傻笑了两秒。 然后—— 一转头。 对上一双眼睛。 江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正看着我。 眼眶红红的。 “……” 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 他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 眼眶越来越红。 “江屿？” 他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跟他说那么多。” “……” “五分钟。”他说，“你跟他打了五分钟电话。还说想他！” 我张了张嘴。 “我醒了三分钟，”他说，“你就跟我说了两句话。” 那两句话是： “你再睡会儿。” “我去洗澡。” 我沉默了一秒。 然后忍不住笑了。 “你吃醋啊？” 他不说话。 但那个表情，分明就是吃醋了。 我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行了，我跟他就是——” “我知道。”他打断我，声音还是闷闷的，“我知道你们五个，我不介意。” 他看着我。 “但我醒过来看见你在跟别人打电话，说了那么久那么久，还笑得那么甜——” 他顿了顿。 “我就是有点难过。” 1 那个表情。 年轻的，委屈的，像一只被冷落的小狗。 我心软了。 “江屿。” “嗯？” “我跟你说了两句话，是因为你还在睡，我不想吵醒你。” 他看着我。 “真的？” “真的。” 他眼睛亮了一点。 1 “那你能不能——再说几句？” 我笑了。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 我想了想。 “江屿。” “嗯？” “你昨晚表现不错。” 他愣了一下。 然后脸红了。 1 是真的红。 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姐姐……” “嗯？” “你这样说我更受不了了。” “那怎么办？”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再来一次？” 我伸手，推开他的脸。 1 “我要去健身。” “健什么身，我陪你躺着——” “许燃等着呢。” 他僵住了。 “许燃？” “嗯，我约了他的课。” 他的表情变了。 “你去见他？” “他是我的私教。” “他喜欢你。” 1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我看着他。 “江屿。” “嗯？” “你刚才说你不介意的。” 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我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乖，有空再来陪你。” 1 然后我一溜烟爬起来，冲进浴室。 关上门的时候，我听见他在外面喊—— “姐姐！你有空真的来吗？！” 我没回答。 —— 健身房在城东，许燃的工作室。 我到的时候，他正在带一个女会员练臀。 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