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卷五泽兑》第04话 赢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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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秀气到快饿死了。」 韫没说话。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两根手指的指腹有点红。 「你按了他们五次。」邵九说,「五次都按在对的地方,五次都没把人按倒。你知道为什麽吗。」 「我知道。」韫说。 「哦?」 「不够。」她说,「不是不对。是不够。」 邵九看了她两息,啧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麽不太愿意听见的实话。 「你也一样。」他朝程衍抬了抬下巴,「三天赢十七场,你以为你在赢钱?你在跟全镇的人说我看得见一些你们看不见的东西。」 程衍的背贴着土墙绷紧了,手心一下子出了汗。 「你怎麽——」 「我不知道你看得见什麽。」邵九打断他,很乾脆,「我只知道你不是靠打的。这镇上不靠打的人不多,我认得完。你不在里面。」 他从墙边站直了,顺手把袍子上的土拍了两下。 「两件事。第一,这里没有你们的位置:没名帖、没师门、没有人替你们担保,你们连客栈都住不了,这你们已经知道了。」 「第二呢。」 「第二,」邵九说,「我们宗门收人。」 程衍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什麽条件。」 「没条件。」邵九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没有半点得意,反倒有点自嘲,「我们什麽都收。破的、杂的、外地的、被人赶出来的——收进来也不会有人跟我们抢。」 「为什麽没有人抢。」 「你进来就知道了。」 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走了两步,回头。 「跟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