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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学生吗?” 游马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床头的靠垫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的出勤率大概百分之十。” 美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你不知道吧,”游马偏过头看她,“真一哥也是,他b我更久没去。之前少年院出来之后去过几天,后来就不去了。” 美波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粥。 “你们……不打算毕业吗?” “毕业?”游马笑了一下,不是那种高兴的笑,“妈妈,你连我们上几年级都不知道吧?” 美波没有说话。她确实不知道。 “哥是高二,我高一,”游马说,“优是国三,优倒是还去学校,虽然也经常不去。” 美波咬了咬嘴唇。 “游马,我……” “不用道歉。”游马打断了她。 美波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游马看着她那个表情,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伸手r0u了r0u美波的头发,手指cHa进她乱糟糟的发丝里。 “妈妈,要么这样吧,”游马说,“你跟我约会一次。” 美波眨了一下眼睛,“约……约会?” “嗯,就今天。”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银座?”美波的眼睛亮了一下,“那边新开了一家法餐厅,有钢琴演奏——” “不是。” “那……六本木的意大利餐厅?那个主厨是米其林出来的——” “妈你就知道吃。”游马弹了一下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