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变成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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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久。 「我想看看那个科系。」他说,「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自己想的,还是因为有人说b较好。」 那一句话真的很真实。 因为很多青少年在做升学决定的时,最怕的不是走错,而是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选择。 我点头。 「所以你还在等。」 这不是质问,是描述。 1 他看着我,有点意外我能接住。 「对。」他说,「我在等。」 「等什麽?」我问。 周景安低头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又有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感觉。 「等我自己想清楚。」他说,「不然我怕无论留或走都会後悔。」 那一句落下,我突然觉得x口有一块地方被轻轻戳到了。 不是因为他可能会走, 而是因为— 他第一次不是只听家里或环境,而是听自己的声音。 那就是成长。 1 咖啡店里的声音慢慢变小。 耳机里传出的低音、隔壁敲键盘的节奏、N泡机嘶嘶的声音,全都混在一起,像是一个让人暂时可以喘息的空间。 他把资料夹阖上,动作很轻。 「我现在没有答案。」他说。 那一句很真、很诚实、没有逃避。 我点头。 「你不需要现在有。」我回。 他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 我只是握着杯子,视线没有躲。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原来所谓「支持」不是帮他选,而是让他有空间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