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h旗一路上，都没有再说半句话。

    我惹火过他无数次，让他暴跳如雷，但鲜少有他不愿搭理人的时候。印象中，我第一次为「她」侍寝，不只h旗，四支都不再正眼看我，他们指责我忘恩负义，红sE那枝直接赏我巴掌。我反省好几天，怎麽也想不到是哪里错了，但是我怕像「她」所说的，会永远失去宠Ai，所以我学会了道歉，只要他们肯再和我说话、对我笑笑，我什麽都愿意做。

    我那时候还太小，不懂「Ai」也是会消失的，「她」轻而易举就瓦解我的世界。

    这样只会拘泥在过去不快的我，无疑妨碍令旗间和乐的兄弟情谊，只要我能配合，重回一家子愉快的生活并非难事，可是每当我想压下那些愚蠢、无意义的负面情绪，情况就会变得更糟。

    记得有一世我b较早意识到将至的僵局，觉得不对劲就往x口cHa一针，成功解决所有问题，可以自然地思考、表达意念，也不用担心受怕以後会有什麽穿心之痛──我已经T验到，不会更糟了。但当我动也不动，无可避免让白旗来看诊，他原本还笑个不停，说他妙手回春，但他一掀开我衣襟，看到左x密密麻麻的银针，顿时瘫坐在地，嚎啕大哭。那年我十三岁。

    在这麽漫长的岁月里，是我耗掉他们的耐X。

    「hsE，你会冷吗？」我们藏在都市丛林的Y影下，随着月sE偏移，我跟h旗的身影有时候有，有时候无。

    h旗瞥过一眼，随後跑跳过来，制止我解钮扣的动作。

    「受不了，就算三更半夜，你也别大庭广众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