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位者总以为自己饶富创意。」许仙把纸卡撕烂再收进包里。「总不能叫你黑旗令主，我保留你的职称，把你视做狐田田的继承者，加入叠字，一加双，黑可可如何？」

    她在纸卡写上临时想到的称呼，然後满意地拿到眼前看了看。

    「很不错，就这麽定下了。」

    我怀疑她一开始就没有徵询别人意见的意思。

    许仙收好纸卡，给我一大叠乐谱，这是他们公司最热门作曲者的手笔，作品一出来，她抢了就跑，还没机会录成音乐带。

    「如果你有空的话，不妨看看。」她瞄向大厅角落的钢琴。

    我怎麽看都是个闲人。仁哥正式替我辞了公所那个铁饭碗，科长还告诉他天天都有nV孩子问我到哪里去了，时间一久，一群nV人只剩一名漂亮的nV子，穿着上班族套装，一天来两遍，就是不Si心。

    我叹口气，尽量不去想失去好狗的加加有多想追杀我。

    「你做这一行，一定知道许多让人喜欢的方法。」我总得做些什麽，不能一昧当寄生虫。

    许仙立刻拍打x脯，身为头牌经纪人，抓住流行的脉动只是她众多能力之一。

    「我想学着取悦别人。」

    「取悦谁？」她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

    「不关你的事，只是一个男人。」

    许仙朝我露出慈母的微笑：「在我们这个圈子，这是常有的事，你不必感到羞耻。」

    我反赠送她一根中指。

    「我可以教你一些客制化表演的技巧，但你要拿什麽付学费？」

    我半垂着睫，眨了眨眼：「许仙姐姐──」

    「好，我收到订金了。」许仙不由得笑开，像是过去那些由着我胡闹的仙nV姐姐。「你这边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