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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哥做过去了。 快要接近尾声时,我把鸡巴从我哥身体里抽出来。 我们做的很轰轰烈烈,毕竟我也算是甘逢雨露,最后我哥像是缺氧般的剧烈喘息,我听得都有点紧张。 他的脸很白很白,与原先不同。平日里是天生肤色的冷白,现在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苍白。 连嘴唇都是白的,犹如枯槁一样极易摧毁。 在我把鸡巴抽出去的那一刻,我哥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撑不住地瘫软在一边,眼睛都闭上了。 吓死我… 温漠什么时候这么弱鸡了,就跟要死过去似的。 我哥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似乎很冷。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冰凉刺骨。 但他的身体却热得要燃着了。 我片刻不敢耽误,拿起手机叫了我哥的私人医生,然后我才想起来什么,赶紧把我哥裸光的身体穿上衣服。 我去,差点让我哥失去清白,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哥这么一个良家少妇失去清白不得上吊自杀。 找了只体温计也不会用,平时都是我哥在照顾王,我发烧时他拿着体温计让我放在腋下或含在嘴里。 我闲麻烦,我哥都在哄着我。 当时心思都在太难受和他开的条件上,没在意他是怎么用的体温计。 …真感觉我就是个巨婴,除了做爱什么都不会。 连淘米都能把米撒一半。 我哥的私人医生很快就赶过来了,我跟他说了情况,让他看着开点退烧药。 这位医生我很熟悉。已经到了花甲的年纪,中西医的造诣都很具有名望。 而我哥是个病秧子,三天一头疼五天一脑热的,几天不生病都难受。 这位私人医生点头,让人拿了一管不知名的液体对着我哥的静脉注射,我看着他的脸色慢慢回温下来才放下心。 …… 操,原来我哥是精神病,病理上的。 我恍然想起了我哥他妈,许知南女士。 她发病拿着菜刀砍人的样子已经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与平时素面朝天的模样截然不同。 但她在平常过于死人面的脸上能看出许多蛛丝马迹,而我哥一点都看不出来。 据此可以知道我哥是家族遗传,而且他也会发病,但我不知道他发病的时候的样子。 今天我哥和我做的时候就犯病了,但他不想让我知道他有病,所以硬撑了过去。 我还以为他是在发烧,那个医生注射的也不是什么退烧药,而是镇定剂。 是一个没有任何标注的无色液体瓶子。 我哥的烧退了一点,但脸依旧像个活死人一样苍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我见过几次我哥注射过这瓶溶液,感觉挺奇怪的。我跑去私人医生那里偷拿了一点,然后从保险箱的文件袋里装着我哥的病历。 有很多张,第一张是在20xx年我哥八岁的时候,上面写着病发的情况“发作时会攻击他人,并且有自杀,自残,发呆等行为。”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有点不可思议。虽然这不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大脑里依旧感到有根弦断了一样空白。 其实这应该是一件事情被打破从而来的不可置信,因为他看起来明明是那么正常的一个人。 我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把这些东西都按照记忆放回了原位,关上保险箱。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一直处于迷茫的状态,心里说这也没什么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哥也不会伤害我。 但我也不完全是个没心没肺的,也会关注我哥痛不痛,难受不难受。 脑子里混乱的有点不能思考了。我走上楼顶的露台,想抽根烟冷静一下,正拿出打火机点火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哥坐在楼顶上发呆,双手随意地搁在膝上,眼睛飘然不知落在何处。 他还穿着之前我匆忙换上的衣服,背影单薄消瘦,形销骨立。 我最开始呼吸都顿了一下,因为我哥就坐在最外层,越过围栏就能掉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轻生呢。 就算他要死,也是该我先死,然后他再紧随而去。 不然我哥死了,谁来照顾我。 他给我吃给我穿的,我也离不开他的屁股,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我缓住脚步不声不响地走过去,趁着我哥发愣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抱住他,我哥愣了一瞬,下意识地趔趄,在看到是我又吸了一口气。 我差点被我哥的动作摔到下面去,贴近他的脸吻了下眼尾:“哥,你是不是要谋杀亲夫,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就成寡妇了。” 我哥脸色缓了一下抱住我,反问道:“那你舍得让我成为寡妇吗?” 舍得让他成为寡妇吗? 有什么不舍得的,人固有一死,反正最后都是要死的。都说了我要先死,不然就没人照顾我了。 我哥也可以不当寡妇。 我捏了捏我哥漂亮的脸蛋,随意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就给我殉葬啊,这样就不用当寡妇了。” 我哥抬头看了我一眼,感觉他想打我。然而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嗯了声。 然后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声地说:“那你要多撑几年,哥还不想死。” 操我哥,真就是个撩人的老妖精。 我真的只是随便说说,其实我也不需要他给我殉葬,毕竟看他当寡妇为我守身如玉的模样肯定也很有意思。 但看他这副病秧子的身体,每天都超过十二点睡觉,不是在处理工作就是被我操的路上。 谁先死过去还真不好说,我很自爱也自私。 反正如果他先死了我是一定不会给他殉葬的,我就这么对我哥说。 我哥说没关系,他给我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