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纳

，早就被赵小童看穿。

    隔着极近的距离李耕耘没了帽檐遮挡的脸露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哨兵五官轮廓冷硬，捏着终端唇瓣紧闭。

    又是这样。

    每次触及真相的时候，不是拒绝就是逃避。

    赵小童摁摁眉心，在长久的沉默中弯腰，企图站起身来。

    “不说那算了，你出去——”

    “我觉得不公平。”

    低沉喑哑的回应阻挡了赵小童，起身的趋势停止，他坐了回去，扬起脑袋眨巴大眼，伸出脚踢了踢李耕耘的脚尖。

    “哪里不公平？”

    “你来的第一天就看破我，这傻豹子还想冲出来，高质量精神疏导是等级越相近越好，但是那不就等于被你完全看光，”

    李耕耘垂着眼，睫毛浓密，似鸦羽般漆黑，遮住所有神情，眉间微拧，有些抗拒却仍旧剖开自己。

    真话往往难以启齿，可说出来后似解脱般的放松，李耕耘唇瓣一抿，和盘托出。

    “而且我们明明之前就遇到过，还误入了对方的精神图景，你完全没有印象，一点波澜都没有，凭什么啊？这根本不公平。”

    凭什么他李耕耘回去之后半个月戒断反应抓心挠肝？

    凭什么再遇的时候赵小童像个陌生人？

    凭什么他在短暂精神结合以后能如此疏离的对他建议？

    可这些他没法说，因为那次精神结合是意外，赵小童也许主观意识上并不愿意与他结合；若是赵小童来精神疏导，李耕耘向赵小童敞开精神海，以他们的